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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2/2006 The Way to France (3)My Friends
从4月底去法国,到现在已经大半年了,这个游记写的 ...... 真是抻得够长的!利用假期赶紧完成吧,可千万别别再拖到新年了。争取新的一年能写点新的游记,:)
这次出国还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下飞机有人接,帮我找住的地方,最后把我送到去Dijon的火车站。开会回来在巴黎,有人陪我玩。多亏了大伯帮我安排。我下飞机接我的是许敬之。他把我接到饭店稍作休息就带我去吃饭了。吃饭的小餐馆是法国颇为有名的一个中国菜连锁。敬之颇为豪爽,点了一桌子的菜,还不忘要了一瓶红酒--到了法国怎么也要点红酒不是?菜的味道颇为不错--但是我是那种吃嘛嘛香的,碰到嘴叼的可能就不行了,呵呵。席间敬之海阔天空一通神侃:在法国的求学、工作经历,中国驻法使馆的龌龊,中国非法偷渡者的丑陋,法国其他省份的袅无人烟 ,部分中国留学生的极度颓废,等等。所有这些奇特的经历和异事都是我从来不曾听说过的,着实给我好好上了一课。小店的老板和敬之很熟,对我的到来也非常热情,他似乎有更多的故事可以和我白忽一阵,于是自己开了一瓶红酒和我们一起神侃起来。他们俩的热情远远超乎我的预料,即使今天想起来仍让我非常感动。
第二天吃了午饭我就坐火车去Dijon开会了。Dijon 是一个离巴黎坐火车200多公里的小城。城市本身并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很典型的法国小城,到处透着一股古朴,离开市中心则是一片田园风光,放眼望去,到处绿草茵茵。值得一提的是,去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居然是一个中国在法国的留学生。开始也并不知道。我打开电脑改ppt,那人看我的Windows是简体中文,就都知道了,呵呵。唉,Dijon这么个小地方居然也有人留学 ...... 不过她也对我不远万里、跑到这个地方来开会表示了感叹 ......
从Dijon回来,就是由马颖和谢凡带我在巴黎转了。马颖是个很典型的山东男人,豪爽、干练,同时有一些大男子主义,:) 他来法国很多年了,绝对是老江湖了,很熟练地带我到各处知名地点,时间安排得井井有条,沿途路上一些知名建筑也是张嘴就来。谢凡是马颖的女朋友。刚接到我时,她对于我是清华的似乎颇为关注 ...... 一上车,她就放了一首“芙蓉姐姐”对我表示欢迎,大汗~~~ 赶紧和她解释其实芙蓉姐姐和清华没什么关系,-_-|| 话说回来,这首歌我在国内还真没听过,算是开眼了 ...... (在后来的几天,这首歌还是没少听。走的时候,在去机场的路上,谢凡还不忘再放一遍,-_-b ) 谢凡是个颇为活跃的女生,也很会来事,风格和清华的女生颇为不同。很多时候,他和马颖就像在说对口相声,俩人还是挺有夫妻相的。
马颖、谢凡和敬之,都是本科就来法国留学的。不难想象他们的家境的颇为富裕。尽管国内媒体对于这类留学生有着各种各样的报道,但那些影子我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看到。在我看来,和很多清华学生一样,马颖和敬之积极、自律、能干。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对于社会更加老练,而家里的事业也为他们提供了平台。在某种程度上,这确实有些超乎我的意料。人总认为清华的学生更容易成功。可事实上,清华园里一样有很多浑浑噩噩、一心安逸的人。教育背景远不应该成为人的标签。我似乎觉得自己并没有比他们优秀多少,我也当然有理由相信他们一定会成功。
我一直觉得人对于某段经历、某个事物的感情多半来自于和它们相关的人,因为只有人和人才有感情。就像我对清华、对TUSO的感情,最终无非还是转化为我和朋友之间的故事。这次法国之旅也不例外,招呼我的敬之、马颖和解凡,或许我对于他们来说仅仅是一个匆匆过客,但是他们已经成为我这段经历里最重要的记忆。现在,我的电脑里仍然存着“芙蓉姐姐”这首歌。倒不是别的,只是每次听到,总让我想起在巴黎的愉快时光。
2006年4月的法国之旅终于可以收笔了。拖拖拉拉写了3篇,严格的说并不是游记,仅仅是一些感触而已,想到哪写到哪,没有条理。回头看看第二篇,越发有感触。前两天到San Diego的balboa park看了看,里面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博物馆。看了几个,觉得真是寒酸啊!有一个号称“艺术博物馆”的,我在里面转的时候就在想,我连卢浮宫都看过了,你这点东西怎么能入我的法眼 :P 要说艺术、历史,在欧洲、中国转就好了,美国?就不要期待了,估计也迪斯尼、好莱坞有些看头。 诉求今天看到一片文章“关于美国社会医疗保险制度的调查”。文章写得很好,在网上被多处转载。文章调查所得的事实和观点对于并不了解美国医疗体制的中国人来说颇为新颖。想起之前和美国室友某次聊到在美国看病的种种,两者相结合,给人不少启发。
原文很长,我不打算在这里再转载一次了,:) 随便搜索一下就能找到。在我看来,基本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1) 美国的医疗并非像国人想象的那样好,医院碰到没钱的病人也必须要医治。事实上,在很多情况下,医院完全可以把你推出大门不管。(2) 美国人均缴纳的医疗保险数额近几年增长惊人。尽管如此,看病仍是人们的巨大经济负担。(3) 美国也迫切需要医改,再不改很可能在不远的将来出现严重的社会问题(没想到吧,呵呵) (4) 即使有医疗保险,很多时候只能占医药费的一大部分,但是剩下的一小部分已经能让你吃不消了。
严格的说,最后一点是我从室友那里了解到的,调查中也能看到一些影子。文章的观点也很有意思:(1) 保险公司,医院,药品公司的联盟是问题的根源。药品公司大量投入资金研发,新药、新医疗器械的成本自然转嫁到病人身上,直接导致医疗费用的增加,这对于保险公司,医院,药品公司无疑是好事情,更多的利润就流入三方的腰包。(2) 要理性看待人类对健康的诉求。对于过高的诉求会给医疗成本增长提供极大的动力。
对于第一点,确实并不容易解决,特别是在美国这样一个经济为主导的社会。联邦政府都要听命于经济,选举就要这些大财阀支持呢。在我看来,这一点对于中国似乎有着另外的影响。中国的药品研发、医疗器械的研发不是一般的落后,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多学生物的、生物医学工程的找不着工作,都往美国跑。于是我们什么都要从别人那里买。粗略假设1美元和1人民币在两国的购买力相当,算上汇率的话,病人掏得钱就要是美国的8倍。现在医院查一个核磁共振就要几千吧。那是啊,你拿人民币买美国的东西,干嘛都要先除个8,能不贵吗?这还不算上如果人家独享核心技术的话,还可以把价格提高,反正别处你也买不到。中国人对于医疗要求显然已经不是打个青霉素这样的水平了,医疗费用的增长简直是一定的。
第二点是个很新颖的提法,我以前没有听过。不过想起来也确实有一定的合理性。事实上很多驱动恰恰来自于人们越来越大的胃口。之前在搜索引擎组,和别人说起来总会遇到尴尬的问题:Google 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们还有什么可搞得呢?这个问题我总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啊,Google已经搞得很好了,可是每年顶级会议上还是有很多相关论文,这有意义么?事实上,科研的驱动恰恰来自人们贪婪的愿望。刚有网络的时候,发个email大家就觉得方便的不行了;后来觉得不行,还要看网页,发布信息;在后来,觉得光文字不爽,还要看图片;接着图片也不过瘾了,要视频 ...... 于是乎,网络技术就这么被带动起来了。人真是贪婪的动物!但是话说回来,不贪婪的话,蛋糕就不会做大,于是每人分到的永远只是那么一小点。
p.s. 说起美国的医疗,我总觉得美国人怎么可能不得病?成天吃的净是垃圾食品。出门就开车,人早都被养懒了。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里面坐着那么多肥头大耳的人士,想想都知道这些人高血压、心脏病 ...... 15/12/2006 Music Score今天下午在图书馆的“乐谱区”泡了一下午。一排排的原版谱子,经典的、无名的,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在国内哪见过这么多的资源啊,一本本翻过去,看的我口水流了一地 ...... 毕业之前一定要买一台复印机!:P 02/12/2006 Second Concert今天晚上参加了乐团本学期第二次音乐会。平时的周一的排练,忙了一天之后坐在乐队里,总是倍感疲惫,排练几乎成了一种负担。而放眼望去,真正可以聊天的人几乎没有,偶尔说几句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问答。这也难怪,在异国的人群中,我又怎么能指望更多呢?所以排练越发显得无趣。可是,就像上次一样,音乐会演出却让我异常兴奋,让我充分体会到音乐带给人的快乐。这不禁又让我不忍心放弃这样一个团体,尽管他从来就不属于我。难道我是那种人来风型的?
今天音乐会开始前,和我同一个谱台的人聊了几句,一位三、四十的女士。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外国人的名字实在不好记。她说有一段时间她在教堂里拉琴,一个上午250刀。她说“我讨厌这样的商业演出,但是我需要这份钱,加州的消费太高。”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挣口饭吃真不容易。在我的脑海里,真正要担心生计的应该是我们这些留学生、在美工作的中国人才对。真正的美国人应该衣食无忧的。事实上,我一直觉得她在美国应该属于中产阶级了。可是即使这样,有些时候还是要去挣这个250刀,不管愿意不愿意,喜欢不喜欢。这就是生活。
在乐团缺乏归属感,不禁让我想起了TUSO,不禁又爬回水木清华BBS的TUSO版。虽然这些都已离我而去,不过偶尔看看乐队的近况和新闻,也挺好的。
最可乐得是,在 TUSO 的版上看到这样一篇发文
发信人: neptuneQJ (neptuneQJ), 信区: TUSO
标 题: 想问问交响的同学喜欢娅伦老师么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Tue Nov 28 18:46:37 2006), 站内 合唱队的同学都好喜欢她~~~
虽然对于交响的同学过于严格了些……想问问你们怎么评价娅伦老师,呵呵 真是把我乐死了。我想这位同学没有搞清楚状况,哈哈。水平低的应该是合唱队,应该严格要求的也应该是合唱队,hihi。我记得马骋跟我说,以前合唱队某位骨干,跑到瑞士 or 瑞典留学,考当地的合唱团,愣没考上。再怎么说,交响的人到了国外,也不至于考不上乐团啊,是吧,嘿嘿。
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bs合唱队 ...... 唉,我太不厚道了,也真够无聊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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